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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寻找鲨鱼苗” ——赵全营镇“顺义新三板加速器”的“生意经”

来源:中国高新科技作者:侯慕雨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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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以来,新三板井喷,挂牌企业的扩容带来资本市场的“吸虹”现象,这种鲶鱼效应既将死朽的老三板连根拔起,焕发出生机,又带来新的滞障——与万家挂牌企业排阵列队的规模相比,是新三板市场缺乏交易量的一潭死水。在融资功能难以充分发挥的同时,新三板却患上了主板市场只吃不吐的肠胃不适症。


于是,新三板问题成为资本市场探讨的又一课题,在北上广深均有投行业界组织会议研讨的同时,在顺义区一个不怎么被人提及的小镇——赵全营镇,却建立了全国第一家乡镇级的新三板产业加速器——“顺义新三板加速器”。2018年3月24日,由赵全营镇镇政府主办的第二届新三板品牌峰会火热开幕,主题是——“寻找鲨鱼苗”,新三板发展路径研讨峰会。


激烈交锋的研讨会场,让与会者洞彻新三板的“病症”和“药理”。引人注目的是,在资本市场泰斗级专家将新三板“灰暗”的病根掘出而获得热烈掌声的同时,赵全营镇党委书记李在东却敢于“外行占道”,一席数字列比将会议氛围转向柳暗花明,以赵全营镇快速发展的变化,以辩证方法论阐释了新三板的未来和远方,令人耳目一新,倍感振奋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          “新三板加速器的背后——远方在召唤


开车驶入赵全营镇,确实有一种别样的感觉,在蓝天与绿地的广袤空间中,沿线宽广流畅,万亩苗木挺立,色彩整齐划一。在进入镇政府的并不宽阔的马路上,看到马路一侧一位妇女正认真的刷着沿路的长墙,那种十分纯净的深灰色,立刻让人有种古朴悠远的怀想,仿佛走入了内心的画廊。


新三板总是和新经济挂钩,作为一个郊区乡镇,想起来都感觉和新经济很远,新三板和赵全营镇有什么关系?自2015年正式开创这个加速器,赵全营镇到现在已经引入600多家企业入驻,除了已经挂牌新三板的18家外,125家正在培育或筹备股改。正值新三板市场处于寒冬的当口,赵全营镇做企业的新三板市场加速孵化和挂牌,这些企业,是给赵全营镇带来的了什么样的收益吗?


土生土长的“顺义农民儿子”,地道的、圆润快捷的京腔味儿,无需斟酌便出口成章的口才,和会场的庄重大气对比,眼前的李在东书记更象邻家的老李,很接地气,却很不一般。


“我们做新三板加速器,那确实是在全国第一个吃螃蟹的人。如果从财政收入的角度说,新三板孵化器企业,在赵全营镇的财政收入中,能带来的收益并不多,可以说不够个零头,”李在东这一开场白实在是出乎意料,不得不让人屏息倾听:“但为什么我们还要做它呢?就是因为,大家都不看好的事情往往是好事,就像股票,为什么要抄底?因为有‘远方的高点在召唤。十年后你再回到起点,是否还能想起你青涩的脸?’,这就是眼光,就是人的差别,关键是你能否看到远方..”政界工作者最熟悉的一句话是——发展是第一要务,人才是第一资源,创新是第一动力,李在东对这个道理领悟得很深,他说:“赵全营镇怎么发展?当然是要引进产业发展的各种要素,引进各种创新性资源,新三板就是这样的资源汇聚所在,品牌、人才、信息流、资金流,形成一个强有力的内核。别人不做?正好,我们做,赵全营镇是恰恰需要这种源源不断的能量进来的,因为我们深深体验到产业发展的甜头?!倍杂谛氯迥壳暗牟怀?,他看起来并不在意,“你能知道五年后的新三板是怎样的吗?”他顿了下,反而十分憧憬地答:“如果五年后,新三板真成为了中国的纳斯达克,那就是高点来了,赵全营镇低进高收,其他没有做这项工作的,他们就想赶也赶不上了?!?/span>


新三板概念炫目,新三板课题叠出,但眼下的新三板是功能不全,体格不健,在外的想进去,进去的想出来,与主板强劲的“磁场”吸力比,对于急于融资的新经济企业而言,俨然还是一个难言的“怪圈”,赵全营镇,怎么样对待这样一个“加速器”概念?如何理解资本市场这一盲点?


“物理学上有两种能量,一个是动能,一个是势能,”工程学出身的李在东用这一比喻回答,很是让人耳目一新:“动能让人看到活跃,川流不息;势能是静止的能量,让人从高处看出趋势。人总是被趋势吸引的,大势所趋就是大道可行,违背趋势你就走哪儿哪儿不顺。新三板的趋势是什么?就是中国资本市场的新起点啊,现在的功能不全,不表示它不会走向健全。我们要做什么?我们要做的就是担负起“新三板加速器”这个职责来,鞭策和驱动新三板走向健全,为更多的园区内外企业提供实实在在的服务?!?/span>


资本市场的工作是一个系统工程,自有专业的部门和人员在操持,但是作为“新三板加速器”承载体的赵全营镇,李在东却坚定地认为这也是自身工作内容的另一面组成:“虽然我们并不专业,但是我们可以把专业的人士聚集起来,郎中开药,梳理引导,呼吁敦促,可以做的事很多很多”,对此,他看上去很有信心:“所有的事情都是人干出来的。促进多层次资本市场的健康发展,这是国家的大政方针,跟着大势走就没有错,这是我们多年经验总结出来的。随着可预期的政策渐进推出,新三板的前景是可以看得到的,那时,必将是一个新蓝海!”


听着这席话,想到峰会对话场面,由不得让人忍俊含笑和感佩不已,专家和一线工作的领导对比,特点真是泾渭分明啊——专家找问题,领导找前景,专家出药方,领导鼓人气,于是,专家更容易成“愤青”,而领导则总是“引擎”。


也许,“顺义新三板加速器”本身,就是动能和势能的交相辉映?通过加速器引入新经济——推陈出新,让全镇充满了活力;通过活力绽放产生强大吸引力——使村镇经济绽放出蓬勃向上、欣欣向荣的势能,然后,百川汇海,百舸争流,成为承载着“乡愁”也洋溢“青春”的新型城镇。


李在东曾到欧洲考察,感叹那里的科技创新水平之高,很多掌握着世界顶级技术的公司都是二三十人的小公司。他说,赵全营镇的“顺义新三板加速器”,在赵全营镇的工业园区,就是一栋不起眼的楼房——一个装着很多公司的“点”而已,但是,就是这个小“点”,承载着很多产业的未来,他说:这样一栋楼,在中国人看来很不舒服,因为这太简单了,楼里的企业几乎没什么固定资产可言;但是,就是这样的楼,欧洲人看了就很舒服,我们请欧洲企业来,他们的感觉象到了家,因为欧洲都是这样的楼,欧洲这样的楼,一栋就相当于1万亩的产值,非常厉害?!?/span>


李在东认为,新三板企业的未来就是这样的——高科技,轻资产,依托大众创业、万众创新的背景,成为产业经济的新方向。他举了一个十分贴近的例子,现在落户于赵全营镇的最大纳税户,是德国的威乐水泵,这个有着140年历史的家族企业,拥有全球顶级技术,是创新和环保的典范,年纳税2亿元,占地却只有50亩。


早在2014年9月的夏季达沃斯论坛上,“大众创业、万众创新”的新名词就从国家总理的口中被很快传播开来,顺义区顺应形势,将民营企业的科技创新工作纳入了重点,2015年,李克强总理亲自到“创业大街”喝咖啡,一直以大企业大产业为主导的顺义区,更加敏锐地感知到国家战略的新趋向,于是提出了针对科技型创业创新企业的“摇篮计划”,在这种背景下,赵全营镇开创的新三板加速器拔得头筹,一跃被提升为“北京顺义区新三板加速器”,入区企业不仅可以享受到国家层面的优惠政策,还可以享受北京市区、中关村科技园区、顺义区和赵全营镇的所有优惠政策,赵全营镇的“顺义新三板加速器”,一下子就成为新经济企业入驻的政策叠加洼地。


“新三板本身是盘好菜”,说起对新三板问题的理解,李在东又打了个极为形象的比喻:“菜现在没做好吃,不是菜本身的问题,而是厨子和材质出了问题,”他阐释道:“厨子就是券商、监管层等制度设计者们,材质就是企业本身的质量。解决新三板的问题,对基层工作者来说,需要首先解决材质的问题,新三板不能陷入‘中医亡于中药’的怪圈。企业质量好比中药材,中药的材质做好,需要精心的冶炼和刨制,比如当归,不是直接拿来粗制滥造一下用就行了,它是有很多讲究的,比如当归头是用来补血的,当归的身子是用来催血的,而当归的根是用来止血的,用的不恰当,药效就不行,只有用恰当了,中医才能治百病除病根。因此我们做新三板加速器,就不仅要创造好的营商环境,还要深入了解企业的需求,围绕企业需求帮助他们引资引智引人流,解决切实的发展问题,而企业发展好了,也就不仅仅局限于新三板,还可以放眼于主板?!?李在东注重入驻孵化器企业本身的质量,强调首先要选择优质企业入驻,通过中介机构和专家组织对企业进行评审,他说:“我们也在不断调整和提升自身的工作水平,现在做的,就是要找到好企业,发现鲨鱼苗,然后再培养它成资本市场的鲨鱼。所以我们不追求数量,而是追求高质量,给高质量企业导入资金和服务,帮它迅速成长壮大起来?!?/span>


谈到远景,李在东踌躇满志:“想想看,未来几年,赵全营镇出来十几家主板上市公司,那是一个什么景象?那赵全营镇就了不得了!”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数字跳跃的秘诀——巢美凤自来


采访李在东,缘于那一串跳跃的数字:2013年赵全营镇还是一个只有3亿元财政收入的叮当作响农业镇,与毗邻城区的老牌乡镇比,除了看得见的拙朴、一望无际的农地以及有限的工业用地外,可以说是一无所有。而到2016年,其财政收入一跃实现同比79%的增长速度,跨入了10亿镇的顺义区域“第一集团”行列,到2017年财政收入达到15亿元,而2018年呢?李在东脱口而出,说得诙谐而笃定:“今年前三个月我们就已经有8个多亿收入了,到年底收入个17、18亿没啥问题。近几年的发展,那是太快了,年均增长个50%,跟玩儿似的?!?/span>


2013年底,李在东开始担任赵全营镇党委书记职务, 2014年一开春,他便组织召开全镇工作大会,大张旗鼓地提出镇经济发展的三个“提升”——城市化加快推进、经济上跨越发展、环境民生持续改善?;赝房蠢?,短短的四五年时间,几个目标全实现了。现在的赵全营,兼具乡村风貌和现代城市特色为一体,板桥核心区、空港C区、最美乡村北郎中、副中心赵全营,四颗明珠光芒显露。财政收入也从顺义区19个乡镇的倒数第3名排位到正数第3名。那么,再发展下去还会有什么样的突破呢?


“照现在这个趋势,再往前排名那就是两年的事儿!” 李在东毫不遮掩地道:“现在,奔驰的新能源汽车要来了,北京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也要入驻了,仅奔驰新能源汽车年营收就可以达到280亿元,这势头,挡都挡不住?!?/span>


     那么,这些挡不住的数字跳跃背后,原因是什么呢?


“那当然是产业发展的引擎驱动了,” 李在东道:“没企业没法发展,没内核怎能产生能量?——提升城镇化水平,我们建设的都是最靓丽的楼盘;实现跨越式发展,引来了高质量企业;持续改善民生,我们已建成生态农业的绿色小镇,绿水青山开始变成金山银山;创新、创意、创造、生态八个字,是赵全营镇发展的魂,这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,那都是干出来的?!?/span>

赵全营镇地理优势明显,毗邻北京五环,处于顺义西北区、京承高速和京沈客专从镇域西部穿境而过,呈玉带环腰之势,半小时车程可分别达北京城区和首都机场。


    引凤入巢,是区域经济发展的动力,也是区域竞争的核心,但凤少巢多,一样的地理区位优势可能呈现出优劣迥异的外在环境,这是我们看到的现实;一样的经济政策也可以展现出滞涨不一的内涵特点,这是活力和乏力的区别。那么,赵全营镇,筑了一个什么样的巢,能够吸引众多的凤入驻?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在秘诀吗?


“其实,万事万物的核心内涵都是人的因素,领导的工作就是做人的工作,人是第一资源、第一要素、第一生产力?!痹谡霾煞霉讨?,李在东都将“人”这个字放在第一位,这也许是他在具体工作事务中的突出体验吧!说到具体工作,他顺带道:“你说我们工作人员吧,开着私家车上班干事无怨无悔,没钟没点,周六日不休,虽然干的是都是公事,但精神劲很足,这就是做人的思想工作的结果?!?他话锋一转,又说:“企业也一样,企业来到赵全营镇最大的收获是什么?不是钱挣得更多了,而是获得了尊重,拥有了归属感?!彼倮担骸拔颐怯靡幌盗械谋憷愿镄挛笠稻偷亟饩鍪导饰侍?,比如办理营业执照这个事,我们协调区工商局入驻镇里,足不出镇就可以办理,根本不用排队;我们调动各种资源来为企业服务,比如有家从甘肃过来高科技企业,生物技术水平一流,可以几倍地提高牛奶和牛仔的产量,通过我们和我们引来的平台组织,将他们的科技产品和技术引入欧洲市场,现在发展得很快;我们也无偿提供企业资源和服务,甚至自己花费300万元,买下高速路上的广告牌,免费给入驻企业打广告。所以,开党代会人代会的时候,企业都主动过来交流,接二连三地表示感谢,有的企业激动之情溢于言表?!?/span>


感情的力量是很大的,李在东介绍,原万科总裁毛大庆创立的著名的优客工厂,就坐落在赵全营镇的工业园区,园区将老旧的家具厂腾出来,无偿让他做“孵化器”,结果,除了优客工厂带来的企业,他还将自己所有的优势资源都带了过来,为赵全营镇聚集了充裕的能量。除了毛大庆,赵全营镇还以多种优惠政策引入其他知名的中介和平台组织,以一种信息流和引力流的汇波,聚集来多种资源要素融合发展,加上赵全营镇现有产业类型比较均衡,本身就可以相互供给和促进,形成产业环境的“吸虹”现象。


感动一个好资源,就带来了一批好企业;营造一种干事环境,就吸引了一批能干成事的人,赵全营镇数字跳跃背后的“生意经”,开始让人茅塞顿开。


其实,干事与不干事不过是一种客观的外在,干成事和干不成事才是一种主观的内在,能干成事的人自然会去干事,干不成事的人所以才不干事。一个能人可以引来更多的能人,这是一种良性的动能;一个由能人组成的优良环境可以造就出令人惊奇的上升景观,这就是勃发的势能。


“你说赵全营镇变化这么大的原因是什么?”面对采访过程的多次提问,李在东最后不得不说:“说实在的,我也不知道,它就是自己产生的。我们实际只做了两个事,一个是人的工作,一个是环境建设?!?/span>


赵全营的环境建设不仅仅包括万亩麦田棒子地青山绿水的氧吧工程,也包括那些“梳整促”、“清排改”、“优美顺”等细枝末节具体难解的工作事务。2017年,年度政府绩效考核,赵全营镇成绩优秀,排名重点镇第一,并被首都环境委评为“首都环境整治样板镇”。


环境建设的内容也不仅仅是外在的生态优化,也包括内在的营商环境滋养,在培土施“肥”了产业环境的基础后,李在东再次深挖内涵,近期,除了准备引入资本、建立政府引导产业基金外,还要有更大动作——通过背景殷实的平台组织引入主板企业进驻园区,建立“主板上市企业园”,从战略资源和战略资本的供给上,促进“新三板加速器”内企业的“加速”发展。


你不得不佩服看似不经心的一抹“点睛之笔”。新三板当前是寒冷的,但“顺义新三板加速器”却可以不寒冷,在打通产融环节的“任督二脉”后,点石成金的功夫完全可以显现出另一道风景。


赵全营镇有着一系列头衔:国家级别的——有重点镇、生态镇、特色小城镇、新市镇试点等头衔,李在东总结出它的两大身份——国家级科技创新小镇和国家级重点城镇。赵全营镇也有一系列的下一步计划:眼下的,是吸引各路专家英才,在品牌峰会后召开新的座谈会,针对新三板目前的发展瓶颈问题,把赵全营镇当成新三板一样地解剖,以获得加速器自身和新三板交融发展的药方,指导下一步工作;中期的,针对国家一千个央企扶持入驻一千个特色小镇的“千企计划”,准备进一步引入高端服务企业,聚集智流、人流和信息流,培育赵全营镇成高端服务业的小镇;远期的,本着服务于民造福于镇的初心,采取农民土地入股的方式引凤入巢,将赵全营镇打造成一个殷实富足、生态和谐、安居乐业的富民城镇。


     筑巢的功夫在诗外——中医成于“治理”而毁于“管理”  


赵全营镇的“巢”无疑是成气候的,但是“筑巢”的过程可以想象是很繁杂的,对于基层组织,重点的工作全都在细节之间,而任何细节的工作都可能是“问题”的集中所在,那么作为乡镇领导,李在东是如何处理这些问题的?赵全营镇的“巢”,又是怎样引得凤凰双归的呢?


“问题是说出来的,事情是做出来的,说的都是问题,做的才是大爱,”对于基层治理的创新,李在东有一套成熟于心的方法论,2017年他被市委党校   过去“传道布教”,半个小时的预定时间他脱稿演讲,结果一口气讲了2个多小时,事后,工作人员将他的演讲内容整理出一篇文稿,这篇文稿便成了一篇生动的理论文章——《中医方法论视角下的基层治理创新》。


李在东认为,对于乡镇来说,不可能抛开经济发展谈治理问题,而只能通过发展经济来为优化治理奠定坚实基础。而在基层治理中,重要的不是“管事务”,而是“聚人心”,以便在政府上下和民众之间形成良好互动,潜移默化地把意识形态做好,形成“核”力,然后才能很好地驾驶完成关系民生工作的“最后一公里”。他说,基层工作的主旨是“治”而不是“管”,因为“管”是被动的、死板的、单方主旨的,而“治”则是共同参与、灵活多样和共同追求的。他举了个例子,乡村农民每逢节假祭日,都有烧钱祭奠去世亲人的传统,造成不少环境问题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赵全营镇发动全镇上下工作人员出动,每逢祭奠日来临,便亲临乡亲那里无偿为逝者送花,以用鲜花祭奠来代替烧纸钱,久而久之,乡亲们被感化,烧纸钱的现象再也不见了。


在深化基层治理工作时,李在东针对基层“两委”文化水平低、年龄大、知识面窄、对理论理解能力有限的特点,为领教好“两委”具体工作,用“类比”的方法,将中医的医理和基层治理的道理结合,寻找其中的相似点、共通性,反复把治理的道理和工作的方法说通讲透。


他说,基层治理与中医“望闻问切”一样,面对问题,首先要“查病情”,通过“望闻问切”,找准病灶,诊断病情;其后才能“开药方”,多药配伍,对症下药;最后才是“除病根”,让药在体内发挥作用。而基层工作的谋篇布局就是“郎中开药”, 按照中药“独药不成方”的道理,不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,而是要着眼全局、切中病理,统筹施政,这样才能确保治理水平的整体提升?;阒卫硗灿小熬甲羰埂敝穑浩渲忻裆蔷阒卫淼暮诵闹髦己妥钪漳康亩际侨萌褐谟懈嗟幕竦酶泻托腋8?;发展是臣药——辅助君药发力,为保障和改善民生构筑坚实的支撑;社会环境的细节治理是“佐药”,目的是减轻发展过程中产生的“毒性”,确?;愠中】捣⒄?;而“党建”则是“使药”,将药效引到病患处,为基层治理指明方向,推动各项工作系统见效。在这样的“道理”指导和敦促下,赵全营镇协同共治的方法实践十分起效,比如在解放村解决环境脏乱差问题中,村党委坚持“一把尺子量到底”,党支部书记带领基层两委和网格员,动员村民共同修葺边沟、整理杂物、清理挤街占道,用村民的参与度换取满意度、以付出感兑现获得感,共同维护得来不易的成果,效果非常好。


    中医大家倪海厦说:“中医无绝症”,这句话背后的意味是:中医治病的理念,不是用药来治病,而是通过药来帮助人体回复自身的秩序,打开抑制人体免疫力的那把“锁”,让免疫力为人体治病。因此,李在东深信基层治理工作无难症,所以绝不能机械化的“开膛破肚”,而是要从内部构建一套“人与自然和谐相处”的运行体系,让一些共性的问题通过自我调节而修复。同时,针对具体工作,则必须要精细化“施策”,避免盲目行为影响整体治理效果。他说,比如在推进美丽乡村建设的过程中,必须要注意色彩搭配、讲究轮廓设计,如此才能通过愉悦视觉而获得心灵共鸣,产生严整有序、积极向上的社会效应.....

   

于是,你不得不明白一件事——任何视觉、感觉或者变化的体验,其实都有一个原因的注入。中医讲究“修身明德施惠于人”,实际上是用情商+医术施法于患者的免疫系统,从而使其自我修复。李在东无疑是情商很高的人,因为他经常将“干部为政情怀”与“医者济世境界”类比,让党员干部们牢记“一项德政,十万民心”的道理,用心用情干工作,然后留的美名,赢得人心。

经济发展了,财力自然足了,可以做的事情多了。现在,赵全营镇积极实施“一老一小惠民工程”,出资为全镇群众购买保险,给70岁以上老人每人每年2400元、80岁以上3200元的生活补贴,对考入大学的优秀学子和入伍新兵“登门道贺”,实施精准扶贫,脱贫率达到100%,全镇政通人和,老少怡然自得。
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曰,“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善天下”,一句话包含了中国几千年的古老智慧。但是在当代中国,称得上物欲横流的当下社会,有一个体系庞大根织于社会土壤之中的组织,追求的却只有一件事——“穷达都是身外事,兼善天下是根本。


李在东自称自己是个“穷鬼”,但看得出他对当前很满足,而他也的的确确是个富足的人,因为,作为这个庞大组织中联系群众“最后一公里”节点上的操盘者,最大的财富,莫过于——在成绩卓著的同时,成为一个“民心达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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